反反覆覆,如此的優柔寡斷,大家斷言說你就是陰險的女人,你大概挺感性的。 「你這個矜持的賤女人!」葉會總是指著我的鼻子吼,然後我瞪大眼狠狠地捶了她的手臂。
任何一個表情,聲音,不想講的理由,講的理由,停頓的理由,騙人的原因,騙人的語氣,我的一絲一毫她都已經摸清。有問題儘管問她好了,我說真的。
貝比諾不小了,跟著我一起蒼老不少,剛剛接牠回家時,牠病懨懨的躺在籠子裡哀號,我看見自己雙手環抱著大籠子快步走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小小的,挺絕望的。我昨天開始覺得消極這件事真的是要人命,我抓著自己的臉,跟野馬哭著叫喊多提真是長得醜陋。「跟心一樣醜陋!!」純真呢,跟大部份的人一樣隨著年齡被稀釋了,我從前還竊笑著我有信心能夠擁有它一輩子,殊不知我的卻比別人更早溜掉了。
我承認當下我只想傷害你,因為當時在我的眼前,你是個陌生人,慌張,以為被原諒而稍微鬆了口氣的假人,你是個以為逃過一截而故作鎮定的小傢伙,但你卻會錯意了,我照著劇本走,不帶任何情感的說,我折回安撫你,再砍你兩刀,我哭著包你包紮傷口,再無意的潑下食鹽水,我決定反反覆覆的搾乾你,直到你的心死亡,因為我的已經太過失望。
然而這個遊戲我才是最受折磨的人,臉上滿是你的鮮血,卻個個灼燒形成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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