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April 12, 2011

Forget, about, the end.





我踏雙步後退回。
這裡剩下整片落地窗以呆坐在外頭的高樓,這裡沒有別人\只有我。
走在紅色毯子上的腳步沒辦法發出聲響,它們沒辦法說話,剩我一個,剩我的嘴巴。
她在我耳邊呢喃的時候,我發現我眼裡只有你,而忽然之間,你就成了這首歌唯一的畫面。




第七秒之後妳才開始說話,而我捲縮在亮白的牆邊,困在一個你們都曉得的空間,但我卻因為細膩被分了出來,我成為了咖啡廳該有的樣子\
你會迷戀於我待在她身邊與世無爭的模樣,甚至連講話時都是溫和但又是冷漠的語言。你會迷戀我,因為我不沉迷於你亦或是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卻看似一股腦兒的栽了下去。亦或是不哭鬧時的我在試著看穿你眼眸時,能夠寧靜地成為你優質世界中的荒野。
但大部分都是我的猜測,我們不求於對方,只為在鮮少的時間中單獨享受對方的沉默與理智。我並不曾掉進去,但我因你的寂靜而找到信念。




然而我們還是走到了崖邊。
我在山下流連與掉頭,因為打從一開始我看到你從遠邊走來的樣子,我就驚覺我想不起你的聲音。路上我放棄搜尋,我斷定這是不該有的事情。於是我叫你說些話,但卻是我自己無法聽見,你一再張開嘴,我的眼神則一再撕裂。
好幾次,我們在崖邊拉扯。
我眼角看向石塊,將你重推了下去。我動作較大,我毫不留情。


於是在斷崖邊,我將你同我們的細線與對話一齊往深海裡放,我不敢回頭的地方。




但在我回到原點時,我在那一大片落地窗後找到了你,在我第一次聽見他們/她們聲音的那一刻,在吉他與呢喃的包圍下,我清楚的聽見你在說話。那是遠邊的終點,只比宇宙近了一些,那裡同時也是我的起點。
 後來我跳下懸崖,我回到深海,
後來我成了艾莉莎,我有著與她一般偉大的力量。


昨晚我帶著你上岸,
於是我向宇宙下了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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