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Friday, August 13, 2010

Deadend


為什麼Mew收綠在Half the world is watching me 裡頭的Comforting sounds聽起來這麼憔悴?為什麼他的聲音可以病懨懨成這樣 ,連鼓聲都軟了下來,甚至吉他聲都懦弱的哭了。這跟Frengers裡頭的澎湃激昂主題曲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會讓我們熱血灑淚,或是好比駕馭著某一個小行星在宇宙間漫遊:這種現場也不會讓人跪在地上崩潰痛哭,或是無時無刻聽都會莫名其妙的被帶進小世界裡。這詭異的版本反倒點醒了所有苟且偷生的懦弱細胞,我可以想像他們帥氣的臉孔這時垮了下來 苦苦的皺著眉頭低頭晃動。聽了也苦苦的將自己縮的小小的,苦苦的拉長了臉,苦苦的感覺莫名其妙,而且聽到小小的心感冒了,可是苦苦的感覺真好。
我想如果我有兩個靈魂的話,現在就可以把其中一個的脖子扭斷。


然後為什麼我又這麼捨不得出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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