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又要掉入另一個造作的空間內了,偷偷整理分析我的行為模式,我好像不小心找到的平衡的訣竅了。
這不是好事,抄捷徑就是不好的行為,是虛偽的作法,尤其是用在欺騙自己的良心上。
總之一回來就像撥雲見日一樣,當天晚上就有鵝黃彎彎的月亮低頭看我,站的好低好低,且把頭反轉了過來,歪歪斜斜的從車窗偷看我們,提醒我們還有漂亮的人在台北等著呢。
即使悶熱的大台北毛球壓的我無法呼吸,即使髒髒迷迷濛濛的空氣遮住了我的視線,即使就像從夢中醒來一樣需要一小段時間搞清楚狀況,還是有這麼一點歸鄉的感動呢。
好像去了整整三年喔。
回來我們就躲著,說好不出門不跟人講電話,可是第三天就胃口大開興奮的向世界宣示自己的歸來,好像大家會整隊歡迎我們一樣,任何人說的話都能將我捧上天際。
情緒撐的高高的,死不下來,像是吞了幾口啤酒,胸口熱的發燙,臉還因此紅通通的。
我好像會很刻意的營造這種感覺,好讓我接下來的日子都不要掉下來。
我好像在心情很極端的時候就會不停的碎碎念。
好像嗑著阿姆斯特丹的空氣,令人情緒激昂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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