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Two drifters.

我一直以來都是個極度幸運的人,是衣食無缺的,是自由的,從不被拘束的。我總是被捧在濃郁的愛的掌心中,避開看似不會向我付出的人,然而另一些滿是虛偽的笑臉,卻讓我敞開心房。命運遵循著所有我計畫中的浪漫事情,在感性敏感小細膩的細節之下,一切都還是如常態般遵循著。一切我應有的,我多出來的,我渴求的,都有。


2010/01/19

我寧可生於雪地中,被寒風和大地冷凍
並在出生的那一天死於過於熱情的擁抱


去年初,我在最美麗的城市裡,找到最冰冷卻暖和的顏色。

從前把想法附加於黑夜及精靈,用最簡單的字彙,說明一個很輕盈的孤寂感,不沈重,不顯落寞。
如今我的話變得繁贅,腦袋更為清晰,卻更失去了闡明的能力。
我的複雜開始滋長,不間斷的想法,是悲傷及憤世的。我沒有洞悉大自然的能力,用完了幻想。我再也不是孩子,也沒有足夠的信仰。
我不崇拜宇宙,那只是當你失意時,想想天大地大宇宙更大一事,你就將不再害怕。
當我把煩惱及願望交給它們時,就顯得眇小。當我不是為自己而生存時,一切都不會顯得那般沈重。


當我衝出懶散又零散的觀眾群,心跳停在腳底。
從哪時候開始,我不再細膩而膽怯,我變得複雜,好惡。
從甚麼時候聽到月河時,會讓我落淚,而不是隨處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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