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Tuesday, September 6, 2011
The leaving song
在1984裡抬起頭後,我試著想像自己有了一個被強迫信仰的理念及人物,試著控制每一寸的眼神、肌膚。試著每分每秒,都在與真理及理所當然的謊言作戰。如何用一個層面的意識,壓過另一面,而呈現真真實實的無知。真實到連自己都認為是無意識的,就連無意識的時候,都是用令一種清醒的方式在釐清這狀態。
一個眨眼,一個嘴角的抽動,都會露陷。
你會失蹤,並且從過去抹滅。沒有人會記得你,因為你的思想犯了罪。
試著在人群中透析它們是盟友還是敵人,你永遠不會找到,因為盟友害怕地,思想警察急渴地,想要在經過你身旁時,看見你最先出擊的暗示。
一個給你希望,一個將你連根毀滅。
沒什麼話好講了,我只能低頭把自己埋進烏托邦的世界。
我很開心,卻同時也為自己砸下的種種感到氣餒不已。
我們總是在互相質疑。當對話充斥著指責,及為自己辯解的說詞。
交錯複雜,成了最為恐怖的戰場。
每一條路我都走過一小段,現在我發現我只有一條可以走,
就是無止盡,不動搖的淡漠。
即使拿不少東西來填飽自己,即便二十四小時,不停的接觸各個領域的人,即使我在短時間內,更靠近了一些朋友,即使給了自己好多機會,給了其他人其他東西,好多機會,來侵占我。 即使我不給自己一個人的時間,沒有胡思亂想的機會。有書,有故事,有朋友抱著我的頭,醒來時有人叫我,出門時,確保有人在目的地等我。大家輪班,不停的說著話,大家手上的酒瓶,互相傳遞著。即使有頗溫柔的細雨,有你。我還是站在路中央,始終看不清。我認識了一些人,他們都神祕的很。即使此刻就是其中一個類似的小插曲,有著完全被大家說中的後續,即使我還沒失去任何人,即使我當時看很清。
但我還是甚麼都不知道,並且漸漸想起又漸漸忘記。
我憤憤的指責你的自私,句句卻刺進自己的心底。
所以我陌生的友人阿,我現在打了個暗號。
告訴我你是那個同鏡子般醜陋且令我害怕的盟友,還是我渴求且願意同生死的敵人?
Chris Garneau- The Leaving Song
就把這當作是一個里程碑好了。雖然總是有無數的無數的里程碑等著我,但這也是好事,往往能讓我感覺到自己強烈的呼吸著,好一段時間後,我又會忘了。
我希望我們都能夠跟那個誰一樣勇敢,真的是,戰士般,毫不留情的斬斷。
從迷戀,到苦痛,到不甘,後來是眷戀。過了一些日子後,是無止盡的想念。
只是對他來說,自從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對我的任何情感存在。
我一個人爆炸式的愛,第一次就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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