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 naked, be wild;
Be reckless, be alive.
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It's never easy.
每個早上,我一再的把自己從夢境裡撥醒,並在昏暗的空間中試著釐清
醒來時我想,我在家嗎,還是在陌生的地方?
這是誰,是你嗎?
我後來也逐漸發現他們都是擅於偽裝的人,大多時候,我會問,你都沒有祕密嗎,他們說,怎麼可能,你看到的可是赤裸裸的我們阿。我低頭檢視了一下自己,毫無保留的軀體外,隔了一層由祕密組合成的膜,但相較於他們偽裝起來那好似赤裸的外殼下,裡頭更是藏了無止盡的機密。這樣阿,反而是我被狠狠地打了一拳,因為我甚麼都沒了。我甚麼都給你看見了。
他說這是神祕的,他們說自己是捉摸不定的,她則是古怪的。
我是踉踉蹌蹌的煙絲,反而是不甚稀奇的。
大部份時間,我都躺在這裡阿,我們藉著時間變化反省,藉著周遭人的成長而反省,藉著一切停滯甚至退化的器官而反省。但卻動彈不得。你閉上眼睛哭,卻再也睜不開來了。
我們最後迷戀上自己憔悴的眼神,還有一點點紅潤的臉頰膚色。
你甚至驚訝自己的溫柔,聽見小狗般嗚咽的啜泣聲,你覺得自己可憐,卻滿心得意。
然後我們沈醉於仔細觀賞,後來甚至讓情緒輕易的飄離。
他們擅於偽裝感情,偽裝基本的情緒。示好。
擁有自己的空間與責任感,一點也不簡單。
我發現一旦成為小小的個體後對身邊周遭的人的承諾都可以不算話了。
我不對家人負責了,為了哄他們,我總是說我明天明天就回家,我總是不接電話。
我不對目標負責,你想著,待會要上班,先睡一下好了。你躺著,吐著煙,哭著。
我甚至不對你負責了,我倒躺在床上,搞砸以後,一而在再而三的告訴自己算了。
我也不再對我自己負責了,我將她拋在一邊,我把根本的理念埋葬,把幻想熄滅,徹底熄滅。
後來剩下的,只是月亮的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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