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每一首歌都緊緊牽著一個空間內的回憶,我多想回到以前躲在誠品試聽機後頭偷看店員的下午。
我現在很有情緒在回想以前偏激的想法,不想得這會不會造成那些跟我接觸的人困擾,真不曉得我心機那麼重對我未來有什麼好處。
每年每年我都在快速的轉換著,比脫皮還有效率的善變,心不停的改變新據點,從各種奇奇怪怪的小角落到家,石頭上,小角落,誠品,家,路貓,家,小角落,山崖邊,家;我像是霓虹燈下的小蟲子,汲汲於不朽的生活,亮麗奢華卻又輕鬆自在,是空想愚蠢的巴黎主義者,而且最後還是因高溫被燙死。但我還是不喜歡說服自己只能擇一,一頭栽進去就像倒在舒適的小床墊上,還揮揮手向其他的據點道別。
自從接觸更多人不同的思想和動態,我就快馬加鞭的夜夜奔馳,撞倒人群尋找自己的位置。
所以讓我停止追求那些絆住我步伐的消息,一些世俗的情緒,我所羨慕的人的笑臉,我所敬仰的憂鬱與纖細的靈魂,一些喜歡的人的心情起伏,還有不喜歡的人擺出來的王八蛋表情,那個讓我看清自己懦弱的一面的平台;而且任何人都能將我拋上拋下,每個早上我都被嚇的喘不過氣來,好像經過了三個夢,經過了整整兩年;我好像從此老了不少,至少我的靈魂變的乾巴巴的,體力也像被戳破一樣消氣消的很快。
現在一找到有能使自己分心的小角色出現,就怠惰自己的行為,低下墮落,於是把自己全部交給情緒,再讓自己狼狽不堪,苦的是美麗的人,和被我情緒遷怒的花花草草萬物,苦的是時間白費力氣的提醒我每分每秒正在老化,像風乾橘子皮,身為宇宙間的一部份就會消逝,但我得找回我逝去的青春,或者是我得趁年輕看清青春的模樣。
好不容易在這充滿衝突的一年漸漸穩了下來,又突然在憂鬱之下找到了優越感,跌落谷底就像暴利,一方面提醒了自我獨立自我了解,另一方面我還遇到了我親愛的徘徊很久的思想,那麼不小心就栽了進去。媽媽說年輕人就是無聊在找尋自己靈魂上的小斑點,用放大鏡近看並驚呼:「唉唷,好大的一個胎記阿!是打哪兒來的阿?是在媽咪的肚子裡受苦了,還是我是上天的虐兒阿?」媽媽說的對,我不是一個好的說故事者,不會講述童話與傳奇冒險,不會板起臉孔或是輕輕笑笑的形容一件事情;卡夫卡說的對,我們寫出來的東西不會跟講出來的相同,我們講出來的也不會是我們所想的。
我想到之前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會自傲的仰頭大步行走,又會突然因為想到某個美麗的人而馬上低下頭摸摸鼻子,抱著自己懦弱的心怕它碎掉;我想到自己被那可怕到不行的自尊塞滿,我的行為和思想都是致命傷;我想到自己的矛盾,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不矛盾的,萬物充滿著矛盾,但我還是覺得矛盾很不尋常,又同時為自己的矛盾感到驕傲不已。
好一部份的轉捩點在輕煙身上,把我帶出了小小的地盤之內,之後是今年初一連串的美夢和噩夢,我卻吃的津津有味,並且一直拿世界末日這藉口來塘塞一切的墮落,至今我還是在享受這個墮落,自從兩個小時前好像脫掉了一件上天賜給我的垃圾袈裟,我終於開始認真面對這美好的墮落,而且是如此輕鬆美妙的墮落,不可思議到我覺得明天起我就會將腦袋淨空,輕飄飄的與狼人相伴;自從剛剛瞬間與世俗,與令人暈眩且旋轉不止的空間脫軌之後,找到可以呼吸的宇宙和靜謐的永恆,時間通通休息了,緩緩慢慢的躺下,輕聲向我說晚安。
晚安狼人,晚安月亮,晚安輕煙,晚安我美麗的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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