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不曉得自己身在哪兒,也不在乎,你不會提出問題或試著打破沉默,因為你知道自己已被他的想像給淹沒:我上回化身一匹狼,披著一件鑲上橘紅色水鑚的紗,他緊跟在我後頭,輕撫我淋過雨的毛;他瞇起眼的時候,我幾乎跌坐在與地板同高的窗子邊緊盯著山腳下抽菸,沒有人敢大聲說話,因為我的一部分已掉進山中,他不想失去那點尼古丁味並留住了我吊在窗口的身子;我想起那回是他緊抱著一隻老鷹,晚上他與之一同消失,我感覺有影子遮住了月光,有人說是老鷹把翅膀給了他,飛走了,但我看到他坐在月亮上輕輕晃呀晃的,像風一樣晃動地面;好幾次我經過老鷹群的時候想起了他,也好幾次他不曾出現在月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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